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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来日愁如海,寄语羲和快着鞭May 26 新版的《四世同堂》拍得好啊,赵大活宝赵宝刚和圆球元秋演得活灵活现啊,有才有才,那个蓝东阳蓝大文豪更是油菜花里的油菜花。摘录他的两首佳作,以飨读者。
诗感
有诗感的一秒,也是永生。
没有诗感的世纪,等于零。
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
像那天上的月亮。
一夜一夜,
在我的被窝里发光。
牛逼啊! May 17 看片归来 关于人性的问题,见仁见智,陆川想要去表现日本兵良心的发现,通过自杀获得人性的救赎,这也无可厚非(当然这种反弹琵琶的思路也并不怎么高明,稍稍有点世界文学史和世界电影史常识的人都知道文学家和导演在这个问题上已经发掘地相当深入了,陆川这种搞法完全是处在小孩子玩家家的阶段),最大的问题是陆川的电影跟张艺谋和陈凯歌的一样,是一种符号化的电影,片中的南京是个符号,抗敌的国军是个符号,被杀的平民是个符号,当了汉奸的唐先生是个符号,角川更是一个符号,我们只知道当下,不知道前因后果。丰富的细节,大陆电影最缺少的就是这个。昨晚光膀子睡觉蹬了被子,中了流感,到现在脑袋还昏昏沉沉的,看完电影回来之后在网上看了不少关于这部片子的评论,崔卫平老师说得挺到位,我以上的意见就是受他的启发而来,中国的文学和中国人的思想中有一种抒情的传统,注重百姓日用行常的可贵性,可惜中国近来的电影和文化都在背离这个方向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眼睛睁不开了,得空好好就这个问题写点东西,现在先搁笔,睡觉。 无休止的逃亡终于可以休矣 越狱终于走到了它的尽头,虽有无数的米粉(米帅的粉丝)感叹唏嘘,它还是绝尘而去了。按说越狱的剧情演到fox river监狱的里的一干亡命之徒逃出法网之后就基本可以收手了。可是你要知道那是在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美国啊,这种见好就收的事情,见钱眼开、见利忘义的制片人导演肯定是不会干的。遥想越狱刚出来的时候,一连串的收视奇迹,收视率一路飘红,节节蹿高,风头之健,一时无两。观众都为米帅严谨的逻辑、高超的计谋、顽强的毅力、深厚的情谊所深深折服,剧情的跌宕起伏也让无数拥趸热血沸腾,豪情万丈。演到第二季的时候,这种状况就难乎为继了。编剧的想象力已经远远地超乎我辈凡人的想象力了,真是“人有多大胆,剧有多大产”、“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剧中的角色,有些莫名其妙地死掉了,有些不知其所以然地入场了,其出局和入场,丝毫没有一点正常的逻辑,以至于像我这种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别人的人,心理阴暗地认为出局的演员恐怕是得罪了编剧,入场的怕不是给导演塞了红包,或者TA是制片的小舅子,导演碍于面子不得不给TA安排一个角色。事实上,坊间是有过这种传闻的,sara因为在剧中很火,觉得自己大小也是个腕儿了,于是跟制片当局提出增加戏酬的要求,fox的大佬对sara这种就地起价的光棍行径大为光火,于是在sara提出非分的涨薪要求之后,她就莫名其妙地出局了。总之,越狱到那个份上,基本上就没法再看了,所幸美国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越狱的收视率自打那以后开始节节败退,跌跌不休,到后来几乎沦落到垫底的地步。但是事情又出了一个戏剧性的变化。美国的观众不待见越狱了,有人待见,谁呢,世界其他地方的观众,尤其是亚洲(亚洲之中尤其是中国)。正所谓墙内开花墙外香,西方不亮东方亮。亚洲观众的热情虽然晚了一点,但是还是把奄奄一息眼看就要歇菜的越狱又烧了起来,于是就出来一个很奇怪的现象,美国人几乎都已经不搭理越狱了,这边的中国人却是万人期待,万众瞩目。全球化的魔力在一部小小的电视剧上彰显无疑。
现在越狱终于结束了,最后的结局让人无限感慨,尘归尘,土归土,耶稣的给耶稣,凯撒的给凯撒,好人一生平安,恶人不得善终,也就是一个纯hollywood兼琼瑶阿姨似的结局。当然这中间也是有无数的疑窦的,kellerman怎么会在被公司做掉之后又出来主持正义,他跟联合国又是怎么搭上关系的,联合国一向是美国人手里的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它有什么资格去赦免美国政府通缉的罪犯,sucre和富兰克林在沉寂多年之后怎么会突然冒出来的,迈克的病已经被general治好了,怎么现在又犯了,以至于一命呜呼,让无数米粉呼天抢地呢,太多的疑点了。但是要在短短的两集中让编剧把所有的细节都照顾到,说得严丝合缝,滴水不漏,显然是过于苛求了,打开潘多拉魔盒容易,要把它关上,就由不得你了。肥皂剧也终究是一部肥皂剧而已。
记得06年夏天,从45甲的本科宿舍被扫地出门,暂时栖身在40楼师兄的宿舍,整天闲着没事,就看越狱,几乎是废寝忘食、不眠不休地一口气把第一季看完,无比美好的观影体验啊。我的研究生生涯以看越狱始,以看越狱终,未始不是一种冥冥之中的缘分,而我的研究生生涯也跟越狱一样,虎头蛇尾,不得善终,有点fate of irony,alas! March 20 超级毕业生的超生之路又是一篇南周的重稿,也很发人省思,先粘贴在这儿,然后发些谬论。
除了床尾那本烫金“优秀毕业生”证书,杨甫刚似乎很久没和大学生的身份产生关系了。 尽管学校就挨着他的工作室,但他已经一年多没怎么上课了;尽管天天做着市场营销,可他这门功课的期末成绩才三十几分。 这个穿着一件鸭毛到处飞的仿名牌羽绒服的24岁男生,正熟练地打包着化妆品。尽管纸盒上的邮寄地址遍布全国,但作为一个双皇冠级别的淘宝网店老板(双皇冠意味着网店已获得两万以上买家的好评),他每天甚至很少下楼。 与他类似的校友在这片出租屋里有十余个。在毕业生求职的旺季,他们只是偶尔去下招聘现场,却也是为了物色“勤奋、肯吃苦、善沟通”的手下。他们自己从没打算应聘任何工作。 杨甫刚已经雇用了6个手下,包括他的大学同班同学,还包括一个武汉大学毕业的男生,在高职毕业的老板兼高中同学面前,男生很少提及自己的名校出身,“赚到钱才是本事。”他说。 你可以说这是一群义乌草根商人的典型传奇,但你更应该说,这是一些提前搭上电子商务便利的超级毕业生。 尽管久离校园,但这并不妨碍杨甫刚在义乌工商学院的符号化存在。在校学生久闻这位鲜有露面的学长大名和他月入4万的神话,在各种集会上,他们被鼓励向学长看齐——“今年就业形势尤其困难,一个杨甫刚就可以顶40个本科生,明年还会顶80个本科生”。 发言者是义乌工商学院副院长贾少华,这位一直在琢磨高职学生新出路的校领导正是在杨甫刚身上找到了灵感。 他打算批量生产超级毕业生——三年内,全校实现2000多名学生创业,这占全校总人数的四分之一,在他的设想中,成功的进度及效果还可以精准计算——大一结束时人均月收入要达2000元以上,大三毕业时达10000元。 只是,创业的形式基本就是开间淘宝网店。2月中旬,在北京一个教育论坛上,贾少华的演讲主题就是“淘宝改变命运”的口号,将“知识”两字换掉了。 他还不打算“收敛”,尽管外界争议纷然。因为在金融危机的凄风冷雨中,在大学生就业率仅36%的当下,至少他的义乌工商学院的学生们已开始坚信不疑。 “样板工程”
在成为“样板工程”前,杨甫刚和身边的同学没什么区别——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是“次等生”,考了两次高考才勉强进入这所高职学校。 下岗的父亲已视之为最大的欣慰,想着儿子毕业以后能进政府机关或单位,过上体面、稳定的生活。 杨甫刚认为父亲OUT(网络用语,过时的意思)了。在他读高中的2003年,被称为“扩招就业元年”,媒体上开始出现“失业大学毕业生达50万”的悚人报道,北大毕业生街头卖肉亦掀起轩然大波,高学历不再必然意味着一份体面工作和精英身份。 杨甫刚想实现一个不一样的梦想,“就算我拼了命考过英语六级,通过计算机二级考试,年年拿一等奖学金,出了校门,我能和本科、名校的学生争当精英吗?” 大一开学没多久,杨甫刚开始在校内捡矿泉水瓶易拉罐卖,遭到“竞争对手”——学校门卫的强烈不满,“大学生怎么能干这个?不务正业!”“不务正业”的学生很多,在倡导创业前,义乌工商学院和其他的高职院校一样,教学与实践五五开,鼓励学生打工兼职。学校的告示栏经常贴有饮食店收银员、传单派发员的招聘信息,这些工作和他们的未来差距不大,“流水线上的一颗螺丝钉,一个月一千多,一眼望到穿”。 和杨甫刚一样,许多同学的学习热情也不高,自习教室太空,以致部分教室干脆锁门。 这便是贾少华一直试图改变的现实。他曾经狠抓学风,这位将女儿培养进清华大学的父亲规定学生必须上早晚自习,上课必须点名,学生不许住校外。但很快,他发现不是学风的问题——他曾为学生的英语和计算机等级考试成绩差而恼火,但把成绩报到省上后才发现,每项成绩居然都名列全省高职院校前茅,甚至第一。他死了心,开始考虑,“补短不如扬长”。 当时,有几个在校学生开起了户外用品店、广告公司、婚庆公司等,但都不具备推广的可行性。大多数学生还是做些普通的兼职或家教,杨甫刚也仍在“厚着脸皮”捡瓶子。 2007年,在朋友的推荐下,杨甫刚开始转做淘宝,售卖家居装饰品和化妆品。彼时,网络购物风靡一时,只有一台电脑、五百块钱与骨灰级吃苦品质的杨甫刚迅速上手。当十余平方米的宿舍已塞不下货时,他冒着被开除的风险悄悄搬出了校外。“如果拿不到文凭,我也只好对不起老爸老妈了。”他说。 八个月后,做到五颗钻(网店的信誉评级标准,越多越好)级别时,“不务正业”的杨甫刚突然受到副院长贾少华的隆重接待。他被带到院长办公室,一问一答地坐了半个多小时,临走前,还收到一本书和名片作为礼物。“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面前的院长笑眯眯地望着他,“杨甫刚,你是学校的英雄!” 如此高规格的接待和称赞一个成绩平平的学生超出一些年轻老师的预料,“我们都没有过到院长办公室单独面谈的机会!”“这样的学生一下子就成英雄了?!” 更大的变化接踵而来。贾少华开始在各种公开场合提倡学生创业。“机会永远是给有准备的人的,我们要及时抓住这个机会!”他的声音充满激情。在他看来,这一低门槛、低投入、低风险、回报快的创业模式易于操作和推广,加之学校就处在义乌这一全球小商品批零中心,“天时地利人和”。像此前狠抓学风一样,他开始用他的意志全力鼓动学生上网开店。 “亲,想买什么?”
在各种会议上,老师们越来越频繁地听到“创业”这两个字,对于领导斩钉截铁的定论——“创业学生的精神面貌比不创业的学生要好”,一些老师私下议论,“太偏激了。”贾少华坚决驳斥,“不是我偏激,是有些人太落后了。”他毫不怀疑自己的新措施,只恨太晚。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学校的一些老师更愿意将育人思路的陡转,归于一把手的权威,细心人还注意到,省里教育厅厅长和市委书记都来视察过,这被视为“受到上级的认可”。 将学生开店推向第一个高潮的是2008年3月份举行的校园淘宝大赛。彼时,校园的几乎每一处角落都张贴出大赛的海报,班主任奉命到各自班上做宣传。学生只要有一个网店即可报名,半年后,评委将根据参赛者网店的信誉等级及交易额评奖。 报名学生竟达1200多名,这占了全校总人数的15%,学生们比赛的赞助商之一就是业已毕业的学长何洪伟,200块钱起家做淘宝,如今身家已达数百万。工商管理系2007级学生张军正是从杨甫刚及何洪伟两位超级学长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毅然开店,决意参赛。 学校为矢志创业的学生免费提供创业基地工作室,配备办公桌、宽带及仓库区,甚至允许学生可以不上大部分课,“只要期末考试参加并通过就行”。更引起争议的是,学校亲自出面,免费提供场地引进物流公司进驻,要求只有一条,降低学生发货的物流费用。 后起的张军们在事实上已过上全职老板的生活。每天早上在基地工作室电脑前一直坐到晚上,淘宝旺旺(卖家与买家的聊天工具)的滴滴声此起彼伏,对任何一个前来咨询的买家——无论男女——他们都会热情地迎上,“亲,想买什么?” 大多数人还只能在宿舍开店,“好多学生的床下、桌上、书架上都塞满了货物,像个仓库一样”。 朴素的商业技巧被纯熟地运用。学生们学会了统一进货,一来可压低进货价格,二来利于资金周转。“这相当于一个拥有数家分店的公司一样,我们同担风险与利润。”张军说。 他们已经可以老练地“忽悠”供货商,“斜对面那家答应给我1.8折,你这还敢喊两折?” 绝大多数人直到22点20分才离开工作室——宿舍十分钟后关门熄灯。更敬业者动辄要熬至凌晨两三点后才满足地睡去。 最低的运营成本、最充裕的时间,加上最青春无敌的精力,这些全天黏在电脑前的超级学生们拥有着众多社会票友性质的淘宝店主难以复制的竞争力。 学生的全新生活方式让贾少华骄傲。他曾经去宿舍看望学生,一个刚想点烟的老师被学生礼貌地劝止了,“宿舍里到处都是货,抽烟容易引发火灾。”在他看来,创业学生的变化不仅仅是戒烟、讲礼貌,还包括戒电游、戒懒惰,变得有毅力、有诚信、有责任感、有合作精神,“这一切,都是在学生做了淘宝之后”。 但学生们也没时间上课、听歌、看电影、看新闻、看书了,他们只希望学校能多开点“即刻能派上用场的知识课”。 工商管理系工作室的黑板左侧贴着一张马云(淘宝所在阿里巴巴公司的CEO)的漫画,画纸上,这个高三复读过一年的干瘦中年人伸出和几乎他脑袋一样大的大拇指,笑眯眯地伸向奔忙的学生们。杨甫刚、何洪伟加上眼前这位超级富豪,是这些85后全力奋斗的目标。 马云旁边的黑板上详细地写着物流公司发往各地的资费,一道没被完全擦去的算术公式隐现于资费信息之间,这是工作室里唯一与课堂有关的痕迹。 同一所学校,不同的梦想
雪峰楼大概是整座校园里密度最不均匀的建筑。一楼是一贯人气火爆的创业基地,而往上的教室,不上课时,尤其是周末,几乎空无一人。斜对面的图书馆里,平时也只稀稀落落地坐着十来个学生。 这样的校园让计算机系新生郑宇(化名)觉得有些“怪异”,这个喜欢看书的18岁男生平时喜欢泡图书馆,他打算毕业前完成自己的第一部科幻小说。但这个伟大的目标在他跨出空荡荡的图书馆时便不知所措起来。走在校园的路上,随处可见拎着一大袋小商品,行色匆忙的创业同学,经常听到的一句话是,“要么好好学习,要么好好创业,不要无所事事”。“但这两种选择不是平等的,我想好好学习,但我感到孤独。”郑宇说。 2007级旅游系的周诗琪(化名)也有同感。这个与人说话时,总是逃避对方眼睛的女生是名典型的好学生,不仅一次性通过英语四级考试(全班只有两三位同学能做到),还进入了全省一个导游大赛的十佳,但聊起身边的创业明星,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检讨的味道,“我整天只知道读书,却总感到前途迷茫”,“我也想创业,但下不了决心,也没什么经验和本事……” 在周诗琪眼中,这些创业明星“高高在上”,学校开讲座时,他们总被安排到前面一二排位置就坐;评优秀毕业生时,不创业的学生要求每门成绩都达到优秀,但创业的学生只要全部通过即可;班级学习第一名拿的奖学金两千元,而淘宝竞赛的一等奖两万元,第二届更要提高到10万元…… 与一座分布着近郊、市中心和CBD的城市类似,创业学生根据各自的业绩被划分于不同的空间位置——刚起步的学生在宿舍开店,达到钻级的可进入创业基地,级别更高的可住在校外。 所幸的是,创业带来的财富的悬殊,还没有演化成学生之间阶层的分化,事实上,即便月入4万如杨甫刚,那些本可以区分身份的钱仍止于一个被不断追逐的数字目标,他们还腾不出心思和时间去琢磨如何享受成功。 恰如其他本科高校寻常所见的英语热、证书热、考研热一般,这所高职院校正强调着毫无掩饰的商业价值取向,演绎着一个极富颠覆性与争议性的教育梦想。 周诗琪承认,这个让她心神难安的新梦想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他们班一个男生也开了一间淘宝店铺,平时很少来上课,即使来也是开课后,抱着一叠书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头发蓬乱地从后门悄悄溜进来。 有时,周诗琪也听到一些老师说出让她稍感欣慰的不同看法,“创业好固然是好学生,但加一个‘更’字是没有必要的”,“人生的路很长,三年的大学时光很有限,不该拿绝大多数时间用于经营网店”。 但这些看法都会被副院长贾少华一口否定,“我们不是走得太快,是太慢了!”“有些老师说,学生都去创业,都不上课了,老师岂不是要下岗了?我说,你这样想,就该你下岗!” “我该怎么让自己坚定起来呢?”在图书馆里,周诗琪烦躁地翻着一本六级英语模拟试题,“我也想拥有一个明确的未来。” 老板专业的未来
张军并没有在第一届淘宝大赛上获奖,尽管他的网店顺利升级为四钻。不过他可以入选学校新开设的创业学院了。这里是最临近诞生杨甫刚般超级毕业生的摇篮之地。 创业学院的门槛不低——实体创业的同学月收入达8000元,淘宝创业的同学达四颗钻以上。学院专门另设课程,学生可自行选修,以替代原专业的课程;网店升级到更高业绩,还可抵一定学分。订立这一新规时,贾少华有充分的依据,“杨甫刚当年考市场营销才三十几分,可谁敢说他不懂市场营销?” 曾有记者问他,创业学院到底是个什么专业?贾少华哈哈大笑,“老板专业!” 眼下,“老板专业”的课程尚未正式启动,变通方法是学生除了公共课之外,可以申请不去上课,只要期末考试参加且通过。一次,张军向班主任提出,“能不能连公共课也不去上?”这个得寸进尺的要求很快被否定,“不行,啥课也不上,还像个学生么?”于是每天,张军不得不在两个几无瓜葛的角色之间转换——学生张军负责上英语、思想政治等公共课程,参加各种期末考试,拿到大专毕业文凭;老板张军负责经营网店,并酝酿着一个伟大的梦想,在即将启动的第二届淘宝大赛中升级为一顶皇冠,争取10万元最高大奖。 和今年的超级毕业生们一样,张军不打算找工作,毕业了继续做淘宝,他打开电脑,桌面是马云,“做到一顶皇冠,还有两顶,更高级别的还有金冠。”“金冠之后?……凭那样的资本,做啥都行了。” 也有坚持不下去的。创业基地启动半年多,张军所在的工作室换了近一半的人,一些同学因忍受不了如此无趣的生活而离去,“我不想把大学三年时间都花在电脑前。”也有人貌似恍然大悟,这种创业只是时间堆积的低水平交换而已。 一次偶尔的闲暇,杨甫刚难得地回学校散散步,看着下课走出教学楼的学弟学妹、在操场训练的体育特长生,他形容当时自己有种眩晕感,“校园生活原来那么美好那么可爱!我多想大声告诉他们,好好珍惜!” 回到堆满货物的工作室,这个瘦小的大三男生即刻又回到狂热的工作状态。即将升级三顶皇冠的他获得了首届淘宝大赛的最高大奖两万元,他把奖金回赠给了学校,“钱对我来说已不是最重要的”,他的目标是做到两顶金冠。 这些超级毕业生以及即将毕业的超级学生们无疑是贾少华的骄傲,支撑着他尝试教育模式改革的企图。他以自己能喊出学校一百多个创业明星的名字而自豪,“全中国没有哪个高校的校长能像我这样。”他还对那些曾经沉迷于网络游戏,后转做淘宝做到四个钻的学生说,“你们要骄傲地活着”。 在不久后的新学年,贾少华还要将这句骄傲的话具化为现实——创办首届淘宝班,批量生产超级毕业生。他甚至计划要求学生收到录取通知书后,立马到学校报到,开网店。他还设想,淘宝班的学生上课都应带着笔记本电脑,老师边授课,学生在下面边操作。 他有充分的数据印证,“全国范围内网店的成活率仅有11.5%,但我们学生的网店成活率高达70%。”但也有人担心,这70%也许更多只是依仗于学生们最充足的时间投入而已。 淘宝的东家阿里巴巴已经发现了义乌工商学院的创业模式,他们在不遗余力地借势宣传的同时,正在杭州建一座大型淘宝城,一两年后投入使用。淘宝城的功能之一即是引入批量淘宝店主、物流及供货商进驻,实现整体性规模经营。他们的目标是,如果全国各大城市都建起一座…… 从本质上说,这多少逼近并挑战着贾少华的理想,他的对手或许压根就不是传统的培养模式。也许不远的将来,那些怀揣财富梦想的年轻人不得不考虑:是选择交租金进驻淘宝城,还是交学费考入义乌工商学院?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是一个极端,丢掉书本闹革命,这也是一个极端。学生在学校里光知道死读书,不去参加社团活动,不去接触社会,将来毕业出来找工是会吃亏的,现在大家都认识到这个问题了,尤其是就业危机的冲击,更是让我们对现在的教育机制产生疑问,但是不幸这篇报道让我们看到钟摆已经摆到了另一端了,鼓励所有的学生都去创业,是否明智?大学之道,按照《大学》的说法,在明明德,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是进德修业的地方,现在变成了创业的基地,变成了培养有钱人的造富工厂,是否适当。当然,参差多态是美的本质,大学并非只有进德修业的大学,也有鼓励创业的鼓励实践的大学,前者是传统意义上的大学,也是无数知识分子无比向往的大学,如希腊哲人讲经论道的Academy。后者就是一种职业学校,专门培养学生的职业技能,是它走上社会后有一技之长,两者功能不一样。本篇报道中的学校即属于后者,在我看来,但是由于社会上的偏见,加上教育机构对大学的性质种类划分的不明确,导致义乌工商学院(下称学院),使它颇有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矛盾心态,其实如果亮出它真正的身份证,摆明了我就是一个职业学校,就是为社会输送技工的,那就不会有很多认识上的偏差,和许多老师同学还有社会上的种种困惑了。
这是大学定位的问题,这本来是一桩很容易说清楚的事,但是这篇报道里面引导了一种大学生都去搞创业、都去赚钱发大财的思想,这个价值导向是很有问题的,而且本报道所提到的创业模式也是具有不可复制性的。文中提到的几个细节值得我们深切关注: 最低的运营成本、最充裕的时间,加上最青春无敌的精力,这些全天黏在电脑前的超级学生们拥有着众多社会票友性质的淘宝店主难以复制的竞争力。
也有坚持不下去的。创业基地启动半年多,张军所在的工作室换了近一半的人,一些同学因忍受不了如此无趣的生活而离去,“我不想把大学三年时间都花在电脑前。”也有人貌似恍然大悟,这种创业只是时间堆积的低水平交换而已。 一次偶尔的闲暇,杨甫刚难得地回学校散散步,看着下课走出教学楼的学弟学妹、在操场训练的体育特长生,他形容当时自己有种眩晕感,“校园生活原来那么美好那么可爱!我多想大声告诉他们,好好珍惜!”
每个人性情不一样,有些人感到这种生活方式太过于无趣,有人认识到这种创业的成果是靠大好的青春、大量的时间和牺牲掉美好的校园生活换来的,成本不能会说不高。也有人认识到这种创业只是“时间堆积的低水平交换”,其实没有多少技术含量。这些信息值得我们省思。
这样的校园让计算机系新生郑宇(化名)觉得有些“怪异”,这个喜欢看书的18岁男生平时喜欢泡图书馆,他打算毕业前完成自己的第一部科幻小说。但这个伟大的目标在他跨出空荡荡的图书馆时便不知所措起来。走在校园的路上,随处可见拎着一大袋小商品,行色匆忙的创业同学,经常听到的一句话是,“要么好好学习,要么好好创业,不要无所事事”。“但这两种选择不是平等的,我想好好学习,但我感到孤独。”郑宇说。
2007级旅游系的周诗琪(化名)也有同感。这个与人说话时,总是逃避对方眼睛的女生是名典型的好学生,不仅一次性通过英语四级考试(全班只有两三位同学能做到),还进入了全省一个导游大赛的十佳,但聊起身边的创业明星,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检讨的味道,“我整天只知道读书,却总感到前途迷茫”,“我也想创业,但下不了决心,也没什么经验和本事……”
在周诗琪眼中,这些创业明星“高高在上”,学校开讲座时,他们总被安排到前面一二排位置就坐;评优秀毕业生时,不创业的学生要求每门成绩都达到优秀,但创业的学生只要全部通过即可;班级学习第一名拿的奖学金两千元,而淘宝竞赛的一等奖两万元,第二届更要提高到10万元……
学校里有想赚钱的学生,但也有那些想静下心来读书的孩子,在一片狂热的创业潮中,有没有人考虑这些想读书的孩子的利益,这对他们的思想会造成多大的冲击,他们的性情也许更适合读书、将来做研究,或者自己搞创作,但是学校里大家都去开店的宣传大家都去发财的宣传和明显地把政策偏向创业有成就的同学的做法给他们造成了困扰。
这其实还是上面说到的定位问题,你把学校定位成一个技校,到这里就是来学创业的,在招生简章里写得明明白白,那那些还有读书梦想的孩子就可以报别的更适合自己的学校,你清一色的招一些有志于发财的学员,搞创业培训班,学员的思想也统一了,也不会有持不同政见者感到迷惘。 眼下,“老板专业”的课程尚未正式启动,变通方法是学生除了公共课之外,可以申请不去上课,只要期末考试参加且通过。一次,张军向班主任提出,“能不能连公共课也不去上?”这个得寸进尺的要求很快被否定,“不行,啥课也不上,还像个学生么?”于是每天,张军不得不在两个几无瓜葛的角色之间转换——学生张军负责上英语、思想政治等公共课程,参加各种期末考试,拿到大专毕业文凭。
既然培养人才的目标是当老板,那文凭还有何用?另外课程的设置也很有问题,那些政治、英语等公共课对当老板有何用?倒不如取消文凭制,改成结业制,取消公共课,多引进一些社会培训师之类的师资力量,多给学生开一些实用性的课程。如果我是校长的话。
文末提到阿里巴巴公司正在杭州建一座淘宝城,作者称:
那些怀揣财富梦想的年轻人不得不考虑:是选择交租金进驻淘宝城,还是交学费考入义乌工商学院?
也就是说这样的学校完全可以被淘宝城这种电子商务创业基地所替代,那学校的核心竞争力和生存价值何在呢,校长可以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0318的南周读后感南周20090318头版 加沙是监狱
巴勒斯坦平民对哈马斯也不待见,哈马斯太过于极端民族和宗教主义,其实受苦的还是下层民众,可见宗教矛盾如何影响世界和平,对基督教、伊斯兰教(尤其是其中的原教旨)应该反思一下,如果剔除以巴之间的历史和宗教恩怨,大家本来可以平心静气坐下来好好谈判规划出一套和平相处的方案来的,但是由于多年累积的历史和宗教恩怨,双方都被仇恨的毒液所腐蚀,导致无法理性地去看问题,这就需要以巴双方之间的政治领袖中出现甘地或者马丁路德金一样的精神导师,用一种爱的哲学爱的呼唤去化解民众心中的恨,先治本,先攻心,只有民众之中的恨真正消失了,和平的曙光才能出现。 文中另外提到加沙长期遭封闭,幽居其中的人民生活非常的压抑,年轻人有点门路的都想走出这一被囚之地,这种情绪很普遍,大陆文革时期被流放的知青、80年代末急于出国的知识分子都是因为环境太压抑的缘故。开放搞活本来应该是生活的常态,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而这种权利的根基之一即是人可以自由地迁徙、栖息,如果鸟儿一样,可是现在这中最基本的人权变成了一种福音,可悲也夫。 女毕业生的死亡日记
又是《大学生冷静的回乡路》一路的知音体报道,很感人,也很发人省思,现在的年轻人心灵过于脆弱了,农村出来的人当然会有内向、敏感、处处感觉不如人的心态,但是抓住命运的咽喉的人是你自己。英雄不怕出身低,艰难困苦、玉汝于成,麻雀终究会变成凤凰,关键要有一个好的心态,要有坚强的意志,不要认为整个世界都在压碎你,也不要认为世界在围着你转,两者同样是太把自己高看了。出身不好的人是不是只能通过上大学来改变命运呢,10几年前是,因为那时候工作包分配,那时候的大学生少,大学文凭含金量高,但是农村里还是这种学而优则仕、万般皆下品的观念,这种思想要改变,不然会害死很多人,刘伟完全可以不上大学,干点别的,或者安安分分地嫁给村里的小伙,相夫教子,做一个普通的村妇,世间多的是凡尘俗子,光有欲望,没有能力,最后是可悲的结局,人要有努力改变自己命运的志向,但是道路不是只有求学一条,经商、养殖等等都能成就事业,祖祖辈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过着简朴而与世无争的生活,而现在的年轻人心态浮躁,要自己出去捞世界,出去之后又发现世界并不是那么好捞,想回去又已然是没有这条路了,一是辛辛苦苦走出去到最后还是回到原地怕被人耻笑,二是已经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再回到闭塞的乡村已经不习惯了,于是乎悲剧出现了,现代的孤独者出现了,他们如无根的浮萍四处游荡,灵魂找不到归宿,魂兮归来,招招这些漂泊的游魂吧。不见可欲,使心不乱,是有一定道理的。退一万步讲,刘伟不去上大学,留在家里安安分分地过祖祖辈辈过着的日子,总不至于死吧,也许她会过得很快乐,过得很开心,到老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不禁无限神往起小国寡民、老死不相往来的羲黄之世了。 March 19 光男剩女产生的原因许多男生看A片,结果对现实中的女孩丝毫没有性趣,对性事也提不起劲,问其原因,曰不就是那么回事吗,这就是阈值的问题,北欧是性最开放的地方,那里的性犯罪率也最低,阿拉伯国家的妇女只能露两眼睛,阿拉伯男人是最猥琐的,许多女孩子为啥成为剩女,因为经常看韩剧,本来邻家男孩挺好的一个人,可是跟韩剧中的男一号一比,没有人家帅啦,看不上,就这样地成了剩女。过于沉迷于不太可能在现实中实现的理想状况,结果都成为了理想主义的牺牲者。 March 15 写在维权日本报讯 据《经济观察报》报道,经过多轮修改的新医改方案将于“两会”后对外公布,另一份指导五项重点改革的文件——《2009-2011年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实施方案》(简称“实施方案”)也将随之发布。
一位曾参与医改方案讨论的专家介绍说,新医改方案征求意见稿中有关医保部分虽是框架性的,但方向已经明确。在新医改方案最终版中,对它进行了更进一步的细化,使之更明确、更具操作性。 和此前的征求意见相比,大学生被纳入医保是一大亮点。据了解,目前多数高校里计划内招收的大学生享受公费医疗,扩招生则参加商业医疗保险,这些保险与大学捆绑,使得“高校成为保险代理商”。方案最终版将大学生纳入城镇居民医保,这意味着今后大学生得自己缴费,不再享受公费医疗的“好处”。 在我快要离开燕园的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医改是往哪儿改,我还真就搞不明白了,改良改良,越改越凉,本来校医院的医疗水平和设备已经够烂的,现在还要让俺们这些穷学生自掏腰包来买保险看病,以后谁还敢生命啊,估计校园里要兴起一股“加强体育运动,提高身体素质”的健身风了,所幸我在燕园也呆不了几天了,趁早离开这早已不再清净的地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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